初恋,画一个完美的句号
夜很深,据说夜里十点以后,是最容易产生故事的时间。多数的孩子都是在这个时间段植入母体的。这个时候,是亚当夏娃的时间,是所有相爱的人的时间,当然包括不相爱,却同样ML的男女。世间不相爱,却ML的男女很多。
十一长假,我们原本是要出去玩的,得知李萍要来,我就等在家里.李萍和我同岁,小学同学,可能你们想象不到我还能和小学的同学有联系,其实连我也奇怪,我们各自上了两所不同的初中,当时还偶尔联系,上了高中以后,就基本不再联系了。各自有了自己新的同学和朋友。她来找我是因为她出差来北京,我问她是不是平时经常出差。她说不是。公事办完之后,在我这准备小住一下,而这之中她离开我出去玩了两天,就是说中间在外面住了一夜。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感觉出她的变化。一种极微妙的变化,只有女人可以解读。
她忽然临时决定,准备第二天离京,所以这个晚上,我们俩个人聊了很多,儿子当时睡了,我们先是站在阳台上聊,怕吵醒他.她聊的很开心,先是说她的儿子,接着又说她的老公。我算看透了,这嫁了人的女人,她就不再是自己了。这不知道是女人的可喜之处还是可悲之处。李萍看上去还很年轻,她儿子的照片我也见过,很可爱的小男孩。
夜有些深了,儿子爬起来上了趟卫生间,回来之后,竟然跑到我的卧室来。因为他平时每到周末就跑到我的房间来睡觉,这是夏天留下的后遗症.夏天一到,他就跑到我的房间打地铺.我猜可能是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了他?于是给他腾个地方,让他睡下,和李萍转移到儿子的房间,怕说话声音太大吵醒了他。
儿子房间是靠北侧,外面有很多树,两个女人半卧在床上,关了灯,还在兴奋地说着。树影在玻璃窗上,轻轻的摇曳。我们象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。女人的私房话,基本都是在夜深说出来的。她告诉我,她和她的初恋爬香山去了。她还在他的家里住了一夜,其实她是想回来住的,后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有坚持。他是一个人住,前几年他刚刚离了。时下离婚成风.她说她每次一想到这,心里就会莫名的抖一下。只是,她禁不住他的劝说,她说她也是怕回来太晚影响我的睡眠,才答应他的。我心里在说,这是在给自己留下找借口.我想,她何尝不想和他在一起多待会儿呢.
以前听她絮叨过这个初恋,是她十几岁情窦初开的故事。如今一男一女独处一室,很难不让人产生暧昧的遐想。出些过格的事也属正常吧,其实他们之间也就是横着一条道德的准绳。
她告诉我她还在爱着他,象当年那样。尽管当年他们连手都没有拉过,那纯属是她的单相思.如今就因为这个夜晚,他们的距离拉近了。而他更有心,放着当年她喜欢的王杰的歌曲一场游戏一场梦。她很感动,她没想到他还会想着她以前喜欢的歌儿。
夜里,她说要睡了。他说,让我躺在你的身边好吗?最开始她没有动,想了想,还是给他腾出一小块地方。她说他侧躺在她的身边,搂着她的时候,她脑子里有点空白。她想到了儿子和老公。可是他的吻象山洪一样泄来,她有点受不了的时候,心里的底线就要崩溃的时候,她还是选择了坚定地推开他。
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,她说,青涩女孩的感情,早没了。初恋这次算是划上了句号。因为她现在对他没有一点念想了,不知道为什么。
我说,没有念想,就是因为你触碰了它。如果你一直把它放在记忆里,相信,这一生它都是美好的。不过,我后来又坏笑地说,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多好的机会啊,给自己红杏出墙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,可惜了。
她捶了我一下。我们后来躺在被窝里还在不停地说着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去的。夜里,听到了儿子的梦呓,不禁有些感慨,多快啊,我们初恋的年代都过去了,我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。我们是不是被催老了?
第二天她回了老家。没隔几天,她发来E—mail告诉我,她其实有一刻真的有点动摇了,就是当他吻她的时候,抚摸她头发的时候,她告诉我她的敏感点都在头发里,那一刻她真的有一点受不了了。可是她终于战胜了自己,她说她尽管当年很爱他,可他现在更爱的是自己家里那两个男人。
我回她信的时候,发了很多笑话她的表情。然而,我的心底却没有一丝想笑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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